安心态,只要庄子有租子可收,手头不短银钱花销便很舒服。
苏大夫人坐在罗汉床上如坐针毡。
突然,她笑了笑:“罢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得罪表姑娘最狠的人可不是我。”
苏大老爷问:“还有谁?”
苏大夫人斜眼看了喝得醉醺醺的苏大老爷,满脸幸灾乐祸:“还有谁?表姑娘的亲娘,苏四娘。”
苏大老爷:“……”
……
苏四娘这些日子过得非常不好。每次做梦都梦见了自己又回到了夫君裴济舟因言获罪被下狱那一日。
那一日,裴府上下宛若天塌了似的。
仆人奔走哭嚎,整个裴府乱糟糟的。而她也六神无主哭着。
那一日,她记不清自己哭昏过几回了,只记得自己醒来时,身边只有清瘦沉默的小女儿裴芷。
“阿芷……”
她记得梦里唤了一声。她看不清梦里裴芷那张脸,只记得她默默端来凉掉的茶递过来。
“母亲喝口茶吧。父亲会平安无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