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争执了一番。
她不信是裴芷,还拿着圣旨上说的“岐山王氏之女”争辩。
“怎么是表姑娘?不可能!她有个本事攀上岐山王氏,真真是笑话!”
“若是她能认了岐山王氏,那我岂不是能和王母娘娘攀亲戚?呵呵呵……”
苏大老爷靠在罗汉床上喝着小酒,当时闻言只是对着苏大夫人嘲笑。
“呵,你不信便罢了。总之阿芷这下真是跃了龙门,连带着我这大舅舅以后便是荣恩侯的舅老爷了。”
苏大夫人还是不信,在一旁唠叨。
“我是不信的。你们别想诓我。她有这个胆子见了刺客不害怕?”
“还有,她和离过的弃妇,荣恩侯是怎么看上的?荣恩侯是多大的官,娶谁不好,偏偏要娶她?”
苏大老爷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变了脸。
“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弃妇。阿芷才不是弃妇。那是看谢二爷没本事和他闹掰了。她可是带着裴家的嫁妆回娘家的,怎么算是弃妇?”
“还有,有些混账话你与我说没关系。出去说的话,看母亲打不打你就完了。”
苏大夫人噤了声。
自从上次老县主做客那一回之后,苏老夫人狠狠罚了大房,特别是她两个女儿如今学规矩的学规矩,放在小佛堂抄经修心的还在苦哈哈熬着日子。
她实在是不敢再触了苏老夫人的霉头。
而且苏老夫人还将她手中的中馈之权分散给了二房与三房。
苏大夫人不敢赌自己能干过其他两房,所以这小半年她乖觉得很。
苏大老爷很高兴,未免多喝了两杯。
他见苏大夫人不再吭声,便又道:“我与你说,你一个做大舅母的,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阿芷刚来苏家的时候,你是怎么待她的?阿芷知书达理,又礼数做得那么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