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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黑着脸从手腕上脱下一对镯子递给裴芷:“给你的。”
裴芷双手接过,道谢一番才起身。
气氛有些古怪,四人都没说什么话。喝了两口茶,谢玠便带着裴芷告辞离开。
出了南风苑,谢玠握住她的手指放到跟前看。
“刚才到底怎么了?”
他锐利的眼神不容她说谎。
裴芷犹豫了片刻,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从前的经验让她对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了阴影,总觉得这些小事说出来是讨不到公道。
反而还会被丈夫说是她不孝,污蔑了婆母。
谢玠见她犹豫,面色越发沉冷。
“你不说,以后我便不能为你做主。”
裴芷无奈,只能将堂上的事说了:“那茶盏有古怪。很烫很烫。”
谢玠听了这话,面上罩了一层寒霜。那冷意看得裴芷都心惊胆颤,后悔在这个时候将这事捅了出来。
若是他发怒起来,冲进去与谢大夫人吵闹起来可怎么办?
裴芷急忙拉住谢玠的手:“大爷,这事便算了。也没烫到我。也许是我多心了。”
谢玠不语,招来一个下人吩咐了两句。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端茶的下人便面无人色地被拖来了。
谢玠冷笑:“谁给你的胆子给少夫人使绊子?!”
下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
原来并不是裴芷多心,那茶盏就是特地挑的铁胎做的,外面套上瓷釉,端上来时烧得红红的,所以格外烫。
一般人是端不住的。
裴芷谨慎,端茶时先碰了茶盏杯壁才没中了招。若是她一把就拿起茶盏就很有可能因为烫手而打翻茶盏。
最后敬茶不欢而散。
谢玠静静听着。等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