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年时府上说多一个账房无用,便裁了。”
“所以我这边的账就从去年开始时不时乱了。”
裴芷看向谢大夫人,温声问:“婆母,这事您定夺。”
谢大夫人皱眉看向那管事婆子,问:“谁将那账房裁了的?”
管事婆子便说是府上张大管事。
谢大夫人默了默,道:“这件事先搁一搁,让人先把这项支出银钱管事顶一个上去。以后事后损耗支取,要专门人管着。”
“你这边只管当日进出结算。别的不用理会。”
管事婆子立刻应下,心中松了口气。
她管着厨房采买一事,从前都不出错,被裴芷提点了后才发现这一年多频频没对上账原来是这症结。
如今有人专门管着,她便能轻松许多。
接下来各处管事婆子禀事便顺利多了。人人都瞧清楚裴芷年轻,脑子转的快,无法糊弄,禀事时便加上十二分的小心。
一早上很快过去了。
裴芷很安静站在谢大夫人身边立规矩,细心听着各处管事婆子们禀事。从头到尾茶水都没喝一口,面上也不见半点怨恨。
谢大夫人撑着病体忙了一早上,早就遭不住了。
众管事婆子退下,她由嬷嬷扶起身时还晃了晃,差点晕倒。
嬷嬷们急忙将谢大夫人扶着进了寝屋躺着,又端茶倒水。
裴芷上前,温声问道:“儿媳略懂一些医术,给婆母把一把脉吧。”
谢大夫人有气无力看了她一眼,心里对裴芷虽还有怨恨,但如今也没什么力气计较。
旁边的周嬷嬷心中担忧,便对裴芷道:“府医也没那么快些到,就麻烦少夫人替大夫人把把脉。”
裴芷点头,去洗了手,再慢条斯理为谢大夫人把脉。
把完了脉,说了几个症状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