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想也是。
裴芷烧了香,又让梅心等拿上礼物,朝着谢大夫人的南风苑而去。
……
她不知,此时南风苑中人很多。
谢家的家业本就大,又到了秋季,各地的大掌柜、大庄头都得进京禀事。
这一年到头,也就春秋两季更忙些。再还有就是年尾还得统个账,赏与罚都得算清楚。
谢大夫人昨日坐车劳累了一天,一身老骨头差点没颠散架。
一早醒来头晕目眩的,不得不喊了府医诊脉开方。直到一碗热热的汤药下肚,出了一身汗才算松快。
她心里惦记着第一日回府要给裴芷个下马威。于是支撑着病体,让管事婆子们来禀事,还让府中各房的大小媳妇也都唤了过来。
谢大夫人身边有四位得脸的管事婆子。
两位是从前出嫁跟着过来的,两位是后来在谢家执掌中馈时培养出来的心腹。
眼前这位搀扶着谢大夫人的管事婆子姓周,是跟着谢大夫夫人几十年的心腹。
周嬷嬷见谢大夫人脸色还苍白着,走一步都得喘两口气,忍不住劝道。
“大夫人这是何苦呢?身子还没好全,就不要紧着张罗着府中的事。”
“再说大少夫人既已经进门,又是被圣人赐封为宝仪郡主,也不算辱没了谢家的门楣。”
谢大夫人哪里听得了这些话?
她强撑着病体坐在妆台前,忍着气冷笑道:“这些话不要与我再说。她进得谢家门,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待得下。”
“谢家妇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定要叫她哭着喊着被我儿休出去。”
周嬷嬷心里叹了口气,便不说了。
说实话,她刚开始听说侯爷娶的竟然是从前二房的小裴氏,心里也是十分愤怒。
侯爷如此家世,如此人品样貌,公主都娶得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