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将心中忧虑说了,又说起淑太妃的话。
“太妃娘娘也劝大爷三思。”
谢玠面色不变,冷淡道:“最不该劝我的便是太妃。她心中知道对不起我,分家只是后果罢了。”
“这点后果她都不愿意承担,那未免也太过自大。”
“以后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你只需做好侯夫人,别的一概不用理。”
说着,他捏了捏她脸上的肉,不悦:“别说这些了。你还是太瘦了些。平日体力不济。你最该想想怎么将自己养好了。”
“以后多吃些,体力好了,一切都好了。”
裴芷奇怪:“大爷觉得我体力不济?为何?”
她捏了捏腰上的肉。虽还是纤细的,但比从前圆润多了。从前的衣衫都觉得紧了。
谢玠似笑非笑瞧着她在比画自己的腰,忽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一连几个晚上,你不是说你不行了吗?”
“轰”的一声,裴芷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进了脑子里。脑子嗡嗡的,脸滚烫得可以烫熟鸡蛋。
她又羞又急,急忙去捂男人的嘴。
苍天!
这些床上的话他竟然拿出来说,也不害臊!
有一瞬间,裴芷几乎疑心自己还剩下多少脸皮。
大爷说这些话简直太丢人了!
谢玠被她捂着嘴,剑眉缓缓挑起,顺势往后倒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马车摇摇晃晃,两人紧紧贴着抱着,严丝合缝熨帖着。
谢玠似笑非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是畅快的。
他就喜欢看着小妻子这副样子,不经逗,逗弄一下便羞得破了从容镇定的模样。
他仿佛窥见她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呆呆的、可爱的,又没半点心机与城府的样子,令他爱不释手。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