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新婚月见了血光,才让我特地出来查一查。”
奉戍于心不忍:“终究是一条性命。以后看管严一些,别让她到处乱跑。”
他郑重加了一句:“侯爷爱重侯夫人,不想让侯夫人被这种脏东西惊扰了。”
范嬷嬷:“是是是。”
她满口应承着,恭恭敬敬再三保证不会再让人乱走。
奉戍要离开,转念一想还是不忍心。他折了回来,从怀中拿出一瓶伤药丢给床榻上的少女。
“给,这是侯夫人配的外伤药粉。止血生肌,涂上了不容易留疤。”
“还有,以后不要乱走。今夜恰好是遇到侯夫人。若是遇到侯爷,杀了你都有可能的。”
玉灵娘子愣住,捏着那瓶平凡无奇的药粉,放在了胸口前紧紧护着。
这男人竟不打她,也不骂她,还给了她药。
他为什么和她见过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玉灵娘子呆呆看着奉戍:“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听得范嬷嬷称他为奉戍,但她识字不多,实在不知道奉戍两个字是官职还是性命。
奉戍皱眉:“你别管我叫什么。你好生养伤吧。”
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虽有菩萨心肠,但能做的不多。
如玉灵娘子这样的药人是活不长的,也注定一辈子凄惨无比的。他能做的便是不滥杀无辜,让她身上的伤早些好。
只是任谁都没想到。
今夜过后,人人唾骂鄙夷的药人玉娘子,在若干年后竟是掀翻整个后宫的祸国妖妃。
……
新婚第四日一早,回京的车马便早早准备妥当。
裴芷一早起床梳洗打扮,与谢玠一起用过早膳,便去云瑶殿接淑太妃一起下山。
淑太妃气色很好。
她十分满意打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