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讲道理,特别过分,妾身一定抽身。”
谢玠点头:“好。若是母亲太过分了,你不必理她。”
又道:“我早就做好了分家的准备。此次回京也是要住在侯府中。”
“你也不必看她脸色行事,谢家的家产虽多,但我挣下的私产也尽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
“你别被母亲牵着鼻子走。他们看重的东西,却不知覆灭只是一夕之间。”
“家产是死的,若是没有权势庇护,只是一块肥肉罢了。所以我向来将家业看得很淡。”
裴芷缓缓点头。
大爷与她说的这些话是掏心窝子的话。
她心里明白的。
裴家百年清誉,故交门生遍天下。盛极之时出了一门五翰林,祖父甚至做到了太子太傅,威望连先祖都要礼敬三分。
可那又怎么样?
裴家败落也不过是先帝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