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口被牢牢封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玠一挥手,桌边的烛火被掌风扑熄。又是一个漫长而美妙的新婚夜……
……
第二日裴芷醒来,一摸身边却是空了的。她拥着被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上黏腻得很。
想要唤人进来,梅心却已早早带着宫女守着寝屋门边,一等有动静就进来伺候。
梅心见裴芷肩上都是凌乱的红痕,脸上一红,赶紧为她披上丝袍。
“侯爷说早上要去安排回京的事宜,便早早出去了。”
裴芷起身,问道:“侯爷可吩咐些什么?”
梅心抿嘴偷笑:“侯爷说,夫人这两日累得很,让奴婢们不要吵醒夫人。”
“还说,让奴婢告诉夫人,那些礼单与名帖先别管,等回了侯府中再着人一一整理。”
“侯爷说了,不是不让夫人插手,是难得能歇几日就多歇歇。”
裴芷一边由着宫女伺候漱口洗脸,一边听着梅心唠叨说着谢玠吩咐的话。
她听了半天,不由奇道:“侯爷当真说了那么多话?该不是你添油加醋说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吧?”
梅心直喊冤枉:“侯爷当真是一项项吩咐,生怕夫人耐不住非要去忙。”
“夫人不信问问兰心。她也是在旁边。”
兰心正捧着裴芷今日要传的一件紫色曳地长裙,整理着同色紫纱提花长披帛。这件是第三日穿出去见人的仪服。
谢玠身份尊贵,又是有官职在身,裴芷也能跟着穿正色的紫衫。
不然这个颜色寻常人不能用,一用便是有僭越之罪。
兰心闻言笑道:“梅心姐姐虽然啰嗦了点,但今日却没有说谎。”
“侯爷吩咐了好一会儿,奴婢也都听见了。”
“侯爷还说,以后伺候尽心了,梅心姐姐与奴婢都要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