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一个时辰都看不完的。”
谢玠似笑非笑看着她手忙脚乱在罗汉床上的炕桌摸索,假装很忙很忙的样子。
炕桌上面分明只有礼单,并没有什么帖子。
很好,非常好。
他算是将人惯出来了,才新婚第二日就敢睁眼说瞎话骗他早些去睡。
若不给点厉害尝尝,怕不是以后敢当着他的面胡作非为了?
谢玠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裴芷惊呼一声,急忙抱住他的肩,急道:“大爷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守着屋子的梅心听见动静,赶紧跟着兰心一起进屋来。
她们一抬头瞧见竟然是这样情形,不由抿嘴偷笑,赶紧出了屋子。还将寝屋的房门关好。
关好后,梅心憋着笑在外面问:“侯爷与夫人是不是要就寝了?一会需要奴婢们伺候,呼唤一声便是。”
“熏香都没做,喝茶漱口也没做。要不侯爷与夫人先且等一等奴婢们进去伺候好了再就寝?”
屋子里,裴芷听着贴身丫鬟憋笑说话。
又气又羞,将头埋在谢玠怀中:“明日就扣她们月钱!坏梅心……”
谢玠微微一笑,将人轻而易举抱在了床上,然后对外面道:“都下去吧。”
又加了一句:“你家夫人只要本侯伺候便是。”
裴芷:“……”
屋外的笑声渐渐消失。
屋中又剩下两人环抱对视。
昏黄的烛火下,裴芷脸红如红布。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热气由男人身上传了过来,不过片刻她身上便热了起来。
身子也好似发软了的面条似的,手脚都酸软。
她不明白身体怎么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明明累得很了却还是一碰便有了反应,有了隐隐的期待。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