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又知书达理的,的确是阿玠的良配。”
“我早就说了,阿玠的婚事坎坷,肯定是有一条正缘在等着呢。”
说着,她又双手合什,口中念佛道:“佛主保佑,总算是开了眼,施了仁慈,让阿玠找到称心如意的良配。”
“等回京,我定要年年捐万贯香油,给菩萨重塑金身。”
“……”
殿中安静,只有谢大夫人一个人在那边念念叨叨的。无人出声打断,也无人接话茬。
终于,谢大夫人察觉到了异样。
特别是,每次她往新娘子那边张望,谢玠高大的身影总是不经意挡了一大半。
初时谢大夫人并不在意,想着应该是凑巧。
可一次两次三次后,谢大夫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
她皱眉:“阿玠,现在要敬茶吧?”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方才给太妃娘娘敬茶了。”
谢大夫人听了这话便觉得更加不对了,皱眉道:“我是你的母亲,难道新婚第一日,我就不该喝儿子儿媳妇的茶?”
谢玠轻咳一声:“回京再喝也不迟。不是说好了,回京再拜见公婆吗?”
谢大夫人是知道这事的,但她对这个百般别扭。
虽说谢玠的大婚是承蒙了圣上的恩旨在西山行宫举行,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着。
她皱眉:“回京是见亲戚,开三日流水席。但是我既来了,喝口茶也是应该的。”
谢玠皱眉。
淑太妃叹了口气:“罢了,你们说话吧。”
她真是怕见这个修罗场,因为这事也是她替谢玠瞒了谢大夫人,事后算账她也是逃不过。
终于,谢玠身后红影动了动。
一道怯怯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媳……裴芷见过婆母。”
谢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