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走。
浑身滚烫,他的更加滚烫。
怎么会这么热呢?她在迷迷糊糊中想着,下一刻唇上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呼痛。
“呆猫,居然这个时候还走神?!”他暗哑的嗓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满,手中的动作越发沉重。
像要让她牢记今夜此时此刻,他近乎粗鲁扯掉碍事的衣衫,然后将滚烫熨烫进她的生命里。
剧痛袭来,裴芷几乎要痛昏过去。
身上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热汗滚滚滴落,比难耐更早到的是惊异。
“你……”他猛地意识到什么。
裴芷脑中亦是迷茫又震惊。
她也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你没原过房?”他忍耐着问,下一句便是笃定口气:“你……”
“你当真是……”
完全属于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