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时间盯着屏幕, 头莫名有些犯晕,塞缪尔不适地按了按太阳穴,点开评论区, 打算休息一会儿。
【哎呀,别讨论雌雌了!我真的好奇为什么有虫说走出去的途径锁死了, 现实里阁下们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吗?】
【雄虫们能外出工作吗?】
【阁下们身娇体弱,外出工作干什么?好吃好喝被养着多好。】
【所以说啊, 现实跟文里区别不大。唯一不同的是, 文里雄虫被迫接待雌虫, 文外通过婚姻雄虫合法接待雌虫而已。】
【阁下们为什么想出去工作?】
【不是想工作,是想有选择权, 不然离开雌虫的供养,雄虫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我们不会不供养阁下啊。】 【……重点是这个吗?他雄的,跟你们这么傻虫说不明白!!】
塞缪尔:……
雄虫确实暴躁。
雌虫……技能都点在体格上了。
塞缪尔翻了翻雄虫雌虫鸡同鸭讲的对话, 觉得自己还得加把劲,不然以雌虫的脑回路,能想通, 悬。
滴滴。
塞缪尔收回准备敲字的手,打开小窗发现是竟然是许久未出现的n·yd。
【n·yd:您喜欢雄虫?】
塞缪尔:?
在试探我性别?
【霖安:我尊重所有取向。】
【n·yd:抱歉,我有些冲动了。】
塞缪尔觉得n·yd这次出现有些奇怪, 他礼貌回了句没事,看了眼依旧没有利安的消息, 切回直播界面, 接着打后续内容。
[……
德米特里醒来时, 我正坐在窗边,窗外月色朦胧,菲利特斯正柔柔地朝我笑。
听到身后的动静, 我转身。德米特里不顾刚生产过的身体,强撑着走到我身旁,他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