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啃咬我的唇。他强硬的命令我给予他快乐。我的挣扎放大了他的怒火,他如同那次对待菲利特斯般按住我,撕咬我。
他跨在我身上,贪婪吞咽着我的信息素,又在痛苦、欢愉的吟唱中,渴望更多。
我冷眼旁观着他快乐,故意在他最享受的时候挣扎。我哀求他,痛斥他,我成功的激怒他掐住我的脖颈。
在窒息和凌迟德米特里精神的快意达到顶点时,我失神地望着床顶,喃喃道,德米特里,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闻言,德米特里停下了动作,恢复清明后,他俯视着遍体鳞伤的我,带着恐惧和愧疚,落荒而逃。
我注视着他离开,蜷在床上,笑得眼泪从耳边滑落。
果然,诛心比杀虫有意思多了。
德米特里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发了病,发热与精神异动如潮水来回往复,折腾了将近一月,才勉强褪去。
医虫说我身体亏空得厉害,不易再动用精神力,也不易接待。
管理虫在确定我继续工作折损几率很大时,决定发善心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
【又一对宿敌?】
【苍天!阁下那段剖白给我看殇了!感觉阁下好痛苦。】
【看片段,感觉阁下在演戏,可看完又觉得不是,阁下是在寻死吗?】
【不只是寻死,还在折磨德米特里。】 【阁下才接待没多久身体就亏空成这样,感觉故事里的政府根本没把雄虫当虫,这也太恐怖了。】
【现实里阁下们虽然脾气有时候不好,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相处的,把阁下们写这么惨,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1,看得好难过。】
【没虫在意兰斯吗?他不会也喜欢阁下了吧!】
[我在侧卧的四面装上了数面镜子,无数菲利克斯将我包裹,我在他的注视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