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扬起的脖颈,一手稳稳环抱着雌虫的腰,一手将雌虫按向自己。他如同抱娃娃般抱着伊德里斯,埋在雌虫颈侧,撒娇似地蹭。
“哥哥……”
“伊德里斯……我难受……”
“唔……”伊德里斯颤抖着按住腰部乱动的手,又躲开埋到锁骨,想继续往下蹭的头,喘着热气,难耐地说,“别动……”
“伊德里斯……”塞缪尔不满地叫了一声。
“阁下……”伊德里斯实在没招了,在这样下去,发情期结束,他就得进监狱,“明熙……不可以,乖……”
“「哥哥」?”听到久违的称呼,塞缪尔停了下来,混沌的大脑清明半分。
“我现在不清醒……控制不住自己,但你不是。”伊德里斯抬手,怜爱地摸了摸雄虫的脸,“你在蹭下去……以后真的要见不到我了。”
“明熙不愿意哥哥被雄保会的虫抓走对不对?”
塞缪尔:?!
他只是想跟哥哥贴贴而已!没想让哥哥被抓走啊!
而后,他那颗最近几天都不清醒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伊德里斯是雌虫。
尽管他总是因为外形忽略这件事,可换成老家的性别,他勉强算是“女性”。
而他,一位男性,在一名“女性”明显不舒服,不乐意他靠近时,强行把对方拉到怀里,还在他身上……
这跟恶霸有什么区别!
他简直就是禽兽!
悲愤之下,塞缪尔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从伊德里斯身下快速抽出,缩到了沙发另一头。
身下陡然一空,伊德里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明熙,怎么了?”
塞缪尔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发闷,极度自责:“对不起哥哥,我刚刚……刚刚……我是混蛋虫,哥哥不要讨厌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