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逐渐占据整幅画纸,画中人在其中若隐若现。
他们躺在血泊中,依旧在朝他笑,像是在告别。
塞缪尔冲上去,抱住那些画。他想起了不久前的梦,头痛欲裂:“不要!”
“「哥哥」!”
塞缪尔猛得从桌上惊醒,他按着胸口,余惊未消。
很多次了,他都梦见哥哥倒在血泊里。
梦想告诉他什么吗?
还是说……那不是梦。
塞缪尔不确定,他转头,视线正好落到不远处的穿衣镜上。镜中的人,黑发及肩,面容已逐渐脱去稚气,染上了几分凌厉。
这是16岁的我吗?塞缪尔想。
他凝视着镜中人左转右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头却又开始阵痛,连带着心也跟针扎似。
趴在桌上缓了两分钟,等疼痛减轻些,塞缪尔才点开星环,消息框里,伊德里斯依旧未回消息。
【霂: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会儿,对话框又缓缓跳出一行字。
【霂:我不舒服。】
发完消息,塞缪尔没有理会不知疲倦跳出的通知,推开凳子,在窗边的躺椅上斜倚着躺下。 远处,建筑鳞次栉比,飞鸟大小的悬浮车在高楼间穿梭。午后的帝都星,安静而温和。
就这么静等了小半时辰,依旧没有消息进入,塞缪尔才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雷伊的星环。
通讯音响了好一会儿,就在塞缪尔以会无虫接听时,音乐骤然停止,紧接着传来了雷伊的声音。
“塞缪尔阁下?”雷伊声音有些不确定。
缪尔回了一声,问道,“雷伊,伊德里斯这会儿还在忙吗?”
星环那头有些嘈杂,虫嚷声夹杂着虫子的嗡嗡的叫声,听的塞缪尔有些不适。隔了四五秒,雷伊回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