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施舍你点信息素的。”
说完那虫与其他几位雄虫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低声笑了起来。
听着耳熟的嘲笑,塞缪尔加快脚步,冲到虫堆里,将伊德里斯拉至身后,母鸡护崽似的,对着几只雄虫,开始回击。
“在勇敢也没你们勇敢,虫皇宴会上堵虫就算了,竟然还欺辱帝国少将。”
“既然你们这么爱大庭广众欺负虫,那咱们就去宴会厅,请虫皇评评理,看看帝国军人是不是设来专门让你们随意取笑的!”
“我们什么时候欺辱取笑伊德里斯少将了,你可不要血口喷虫!”为首的雄虫恼羞成怒地挣开塞缪尔的手,脸上的血色也因虫皇二字而褪的一干二净。
要是真闹到虫皇面前,伤了虫皇颜面,就算碍于雄虫身份,明面上没虫把他们怎么样,可暗地里,权贵们有的是手段收拾他们。
早知道这雄虫这么护着伊德里斯,他就不该逞口舌之快。
“哦?难道我刚刚听错了?”塞缪尔苦恼地皱眉,装作不解地问,“可如果听错了,那你们扎堆堵伊德里斯干什么?”
接着,塞缪尔捂着嘴,惊讶又夸张地说:“难不成是你们倾慕伊德里斯少将,特地过来告白的?”
“可,就你们这副嘴臭脸挫、精神涣散、眼浊早衰的模样,告白之前也不先照着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没有自知之明,还招摇过市污虫眼,就是你们的错了。”
在老家,塞缪尔不止一次见王妈为了维护他跟其他婆子斗嘴,因此这一番话他说得极为麻溜。
伊德里斯在一旁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倒豆子似的吐完了,而听完全程的雄虫们则被气得浑身发抖。
向雌虫告白,嘴臭脸挫、眼浊早衰?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是虫能听的吗!就算他们容貌不算出挑,也没有挫到要撞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