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虫皇眯起眼,放下文件,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桌面,“伊德里斯,跟帝都的雄虫比,你觉得那只雄虫如何?”
伊德里斯心下转了几个弯,他想起宴会厅关于奥格斯王子的议论,一下明白了虫皇这句话的用意。
“塞缪尔阁下很宽厚。”说完,伊德里斯垂眼补充道,“但可能是之前劫持被惊吓到,阁下平常不太爱说话,喜欢一只虫待着。”
宽厚?雄虫什么时候跟这个词能搭上关系了?
虫皇来了兴致,细细问了些塞缪尔的日常琐事,才心满意足的放伊德里斯走。
因为惦记着塞缪尔,返程时伊德里斯步子比去时快了一倍,紧赶慢赶回到宴会厅,扫视一圈,发现没有雄虫身影,他立刻警觉起来。
伊德里斯正要出门寻找时,一位雄虫上前,问道:“少将在找塞缪尔阁下吗?”
伊德里斯点点头,礼貌询问道:“阁下知道塞缪尔阁下在哪儿?”
雄虫摇了摇头:“不过利安应该知道,少将可以到侧门花园旁找他。”
伊德里斯点头道了谢,连忙赶到侧门外,利安听到脚步声扭头,指了指不远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顺着利安指去的方向,伊德里斯看到,花园亭中,塞缪尔与奥格斯王子面对面坐着,两虫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在伊德里斯记忆中,塞缪尔是个情绪极少的虫。在医院时,除了第一日以及发病时会哭,其余时候大多呆呆的,唯有他出现时才会有些神采。
与他同住后,塞缪尔情绪倒多了些,偶尔撒撒娇,还会扮可怜多讨点蛋糕吃,只是笑的时候依旧不多。
如今对着一只心怀不轨的陌生虫,塞缪尔竟笑得如此开怀。
伊德里斯盯着亭下的虫,面色渐冷,眸色也逐渐阴沉。
利安站在一旁,目睹完伊德里斯变脸全过程,到嘴边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