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塞缪尔目光划过米格尔的脸、脖颈,一寸寸向下,最后落到那双细白的手腕上。
“是该道歉。”他勾起唇角,极柔极轻地说,“可不是我,是你。”
米格尔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他高高仰起的头瞬间低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叫道:“你这只贱雌,竟然也敢让我道歉!”
让雄虫跟雌虫道歉,跟踩在雄虫脸上羞辱没什么区别。米格尔瞬间气红了脸,愤怒地朝塞缪尔扬起手,想故技重施。
塞缪尔不偏不躲,在手掌落下的前一刻,本能且精准地扣住靠近的手腕。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过于迅速地反应,直接将米格尔扯到亚雌服务员面前,按着他,说:“道歉!”
“我不!”米格尔挣扎着要摆脱束缚,却被死死攥住。
雌侍们见此情形,纷纷冲向塞缪尔,但刚迈出一步,却被迸发而出的精神丝紧紧缠住甩到墙上。顿时,尖叫声、东西落地声此起彼伏,餐厅乱成了一锅粥。
餐厅老板在一旁被吓得抖成了骰子,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劝说塞缪尔放手,但作用不大。
一楼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二楼用餐虫的注意,更有甚者翘着二郎腿靠在栏杆边,磕着瓜子看起了热闹。
利安用完餐,七拐八拐正要绕过看热闹的虫下楼去军部,却被熟悉的声音钉在原地。他朝下俯视,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用熟悉的方式,教训着一只雄虫。
那只雄虫正被握住手腕破口大骂,“咔哒”,一声脆响,雄虫痛苦地哀嚎响彻餐厅。
“想好了吗?”塞缪尔捏着米格尔已经略微扭曲的手腕,幽幽开口,“道歉吗?”
“不……道歉。”刚刚还洋洋得意的雄虫此时面如纸色,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却又意外固执。
“……还挺有骨气。”塞缪尔定定得盯着米格尔,黑色瞳孔中翻滚着怒意,声音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