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再次倾身,于星光下给了他一个吻。
我和他之间唯一一个吻。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如果那天我答应菲尼克斯,央求他带我走,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什么?安纳托尔阁下说什么?唯一的雌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雄虫会为雌虫考虑!我不信!】
【有的!楼上有的!我记得帝都星诺尔曼家族有位阁下如今只有雌君没有雌侍!】
【诺尔曼家那只雄虫跟安纳托尔阁下还不一样!他是被迫的!据说当年被奥弗利家那位军雌囚禁,等救出来时整只虫已经差不多精神错乱了!】
【诶?我怎么听说他们竹马竹马,关系不错还约定成年就匹配?怎么后来闹到那种地步?】
【哎呀别说了!在说某虫又要发疯了!!】
【对!让我们回归正题!啊啊啊!菲尼克斯到底走了什么虫屎运!这样的雄虫我为什么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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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征集:饱饱们,现在的名字和《被“雌兄”强势告白后》哪个名字更吸引人吖!起名废要哭了[爆哭][爆哭]
ps:最近在看书时发现有种昆虫的特性特别适合写水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天啊!虫族水仙会不会也很好吃啊![星星眼]
第19章 偷窥
之后两天,塞缪尔继续保持下午码字的节奏,只是看文的网虫们渐渐发现,比之前慢了许多。
有虫弹幕询问,塞缪尔也未给出回应,他这会正焦躁难安——雌虫已经两天没回家,发的消息也显示未读。
塞缪尔不知道伊德里斯是太忙,还是有意躲他,他当然不希望是第二种,可雌虫就是突然之间音信全无。
收不到消息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