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发酵,大批雌虫的好奇心被充分勾了出来。一个个守着塞缪尔账号,班也不好好上了,训练也不复盘了,抓耳挠腮等着,只想看看雄虫到底为什么要自杀。
也有部分雌虫存了看乐子的态度,想验证安纳托尔是不是在无病呻吟。总之,直播间一开,可以说是群魔乱舞。
瞥了眼弹幕,塞缪尔照例将其关闭,开始顺着写菲尼克斯和安纳托尔的冷战,并着重描写了菲尼克斯不着痕迹的关心和安纳托尔的纠结与动摇。
这段写的拉扯感十足,又酸又甜,雌虫们哪见过这种细糠,那是吃得抓心挠肺的哀嚎。
个个为安纳托尔疯,为安纳托尔狂,为安纳托尔哐哐撞墙。
【啊啊啊啊,安纳托尔阁下,舍弃那只不解风情的贱雌吧!看看我!】
【楼上不准抢我雄主!】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虫样,安纳托尔阁下是我的!】
【呜呜呜,安纳托尔阁下你不要贬低自己,你超级优秀!自信点!】
【家虫们,只有我一只虫觉得,安纳托尔阁下的喜欢有种很特别的干净吗?(不知道怎么形容,语言系统紊乱,见谅!)】
【我我我!我也感觉到了!】
【+1而且到目前为止,两虫竟然还没有亲密接触!可却能感觉到他们互相喜欢!简直不可思议!】
【今天做梦对象有了!吸溜吸溜。】
甚至在等文过程中,网虫们还将#安纳托尔最想嫁的虫#送上热搜榜。不了解的虫还以为真有位阁下叫安纳托尔。
这些塞缪尔都不知道,写完冷战,他打算留个尾巴深化下安纳托尔的专一。
雌虫不是最爱这个?
[我和菲尼克斯就这么冷战着,直到第二学年期末考结束。
那天菲尼克斯出去聚餐,直到半夜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