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雄虫就是这样,任性、安逸享乐又脾气古怪,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虫染指,也讨厌背叛和欺骗。
他们笑着将自己装扮成精致的商品,明码标价,挂到匹配系统中售卖,而雌虫是购买者。
婚姻匹配,不过是给这份交易加了份保险和期限。
在这场交易中,双方均手握筹码。雄虫获得供养,一生无忧。雌虫则获得精神梳理,得以存活。
雌虫所求从来简单,活着,不计代价的活着,卑微如尘土般的活着。
他们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因而臣服于雄虫。所以,雌虫们不会破坏难得制定好的规则和平衡。
伊德里斯从未设想过成为某虫的雌君或雌侍,却也无意破坏规则。
话音落下,他不欲在与雄虫拉扯,果断转身,飓风般离开了病房。主治医虫极有眼色,紧随其后,其他医虫见雄虫情绪还算稳定便也陆续离开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留下亚雌护士和协会理事布兰。
布兰使了个眼色,亚雌护士识趣的走到门口守着。
“阁下,我刚刚的提议,依旧奏效。您有任何赔偿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布兰见房间终于清净了,立即走近些,低声诱导,“毕竟,军部确实未保护好您。”
病房静悄悄的,塞缪尔盯着空荡荡的手心,黑眸空洞无神,如同一尊失了魂的木偶。
布兰见状,微微蹙眉,催促道:“阁下,您还是尽快决断为好,否则少将回来,我就没法帮您了。”
哥哥?
塞缪尔黑眸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警觉,这人话里话外提醒到哥哥,难道他想对哥哥不利?
不急,先等等看他还要说什么。
布兰在协会能做到理事的位置,除了深谙各种周旋之道外,对虫心的揣摩也极为精准。
比如刚刚“少将”二字一出口,呆滞的雄虫就有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