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化出虫爪,掐住意外发现的昏迷虫,几道红痕霎时出现在苏既白惨白的脖颈上。
即使苏既白正处于一种玄妙而不清醒的状态,但颈部的挤压和刺痛感,却向他清楚昭示着——他被挟持了,绑架者似乎在以此要挟他人。
哈!竟然会有人挟持他!
苏既白在心中忍不住嗤笑,这人可真傻。战争年代,在全是敌军的街上挟持个没人要的“傻子”求生,简直自寻死路。
对当下情形有了大致判断,苏既白便不在挣扎,他任由意识下沉,平静地迎接构想了千万次的结局。
耳边的嘈杂犹如千百只同时被戳破的肥皂泡,在短暂的寂静后,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纷乱声中,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啪嗒。
啪嗒。
有节奏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住,挟持着虫的军雌见到来虫,紧张地往角落里后退。
过程中,他不自觉收紧掌心,尖利的虫爪不自觉用力,久违的阵痛,令苏既白不适又难得安心。
“莱夫,以你当前的处境,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清冽而冷峻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力,朝暗巷袭来。莱夫闻声,虫爪一抖,伤口又深了几分。
“伊德里斯!”莱夫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巷口的白发军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莱夫,为了一只雄虫将自己逼到这幅田地,值得吗?”伊德里斯语气平静,紫眸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值得吗?
值得吗! 不值得!
莱夫被那句“值得吗”刺痛了,像是急切地证明什么,他挣扎着扯着苏既白弓起身体,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嘶吼道:“值得!当然值得!”
扫过昏迷虫颈部不断渗血的伤口,伊德里斯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抬眼,目光越过莱夫,示意后方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