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趴在栏杆缝里往里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
她摸出手电往里照了照,里面那层玻璃门返光,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返回值班室,果然在门外找到了一串钥匙。
挨个试,很快打开了大铁门。
而里面那道门,一推便开了。
宋凝再次掏出手电筒来。
既然是被这些人锁住的,那便是自己人。
她摁亮了手电筒,对着屋子里扫了一圈儿。
再次惊呆了!
这是个空间很大的屋子。
屋子里有些凌乱。
靠墙一字摆开几张病床。
有的床空着,约莫有三四张床上躺的有人。
她的电筒光扫过时,有两个人半躺着,在黑暗里静静地注视着她。
头发花白杂乱,胡子也很长。
目光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屋子里通风差,充斥着浓浓的异味。
宋凝低声道:“外面的守卫已经昏迷了!我是偷偷来到这里的!你们是被他们抓来做研究的同志吗?”
她话音落下,对面却毫无反应。
她只得再次抬起手电照了照他们。
发现他们醒着,甚至又多了一个人坐起来,都默默地看着她,但是都没人回应。
她想了想,又道:“我、我是郑振国的朋友!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
对面依旧一片沉默。
宋凝往门外看了看,并无其他动静。
她慢慢走近最边上,始终躺着没有动静的那张床。
“我是华国医科大的学生,能让我给他把个脉吗?”
那几人依旧没有出声。
“你们不说话,我就认为你们同意了!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宋凝说着轻轻按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