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了，隔几年就换一次。蓝鲸鱼虽然内斗，有山头文化。但是老板就那一个，稳定盈利，待遇也不错，员工也觉得稳。但是这边不行的。接二连三的换老板，公司也不算很盈利。大家自然人心惶惶。”

姜佳慧沉默一下，陷入了回忆。

虽说她对“梦中”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的消散，但是也不是完全都不记得，还是很多事情都记得的，忘记也没有忘记那么快的。

最起码她是知道的，这家电视台最后倒闭了。 要说起来，他家可是全球第一家中文电视台，就连蓝鲸鱼都比他晚了不少年。可惜不断的股权变动，最后完蛋了。

她依稀记得，似乎是一五还是一六年宣布倒闭的。

是个愚人节。

倒不是姜佳慧记性多好，而是愚人节这个日子有好几个大事儿发生。虽然不是同一年，但是也算是比较特别了，因此姜佳慧记住了。

不过虽然是二十年后才倒闭。

但其实不到千禧年的时候，他们台就已经有点风雨飘摇了。股权接二连三的易主，最近的一次应该是……九八年。

姜佳慧真是要为自己的记忆力鼓掌了。

对的，是九八年。

其实在梦里，那个她都还没出生，但是九七年的金融危机，她是知道的。因为这场金融危机，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