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以指肚缓缓摩挲过盏沿,说道:“夷越王的好意,陆某知晓,不过,我很清楚自己要走哪一条路。”
呼延吉真是没想到,这人看起来静和温雅,仿佛万事皆可商量,内里却是如此顽固,油盐不进,也对,他这类人哪能轻易被人左右其意志。
“你适才说为了家人,为了臣民……”
呼延吉将目光定在陆铭章的面上,字斟句酌道,“若因为你的行径,和你不甘人后的野心,反而给你的妻儿招来灾祸……可有想过,那样一个结果……你能否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