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拼力一试,为自己,为家人,也为我城中的臣民挣一挣。”
有所准备,兴许还有三成希望,若是什么也不做,岂不是束手待擒?这不是他的行事。
呼延吉吁出一口气,说道:“陆君侯,你需知,默城紧邻我夷越,有夷越在,弥国想要动你们,便需掂量几分,哪怕他们将来真的兴兵,侵占了乌滋其他城邦,可到了你们默城,便是另一回事。”
夷越会护默城,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是出于两方的地理位置和战略考量。
默城和夷越都城离得太近,默城如果有事,会直接威胁夷越。
换言之,如果战火从弥国而来,那么默城就是夷越的缓冲带。
默城被侵袭,作为夷越君王的呼延吉不可能坐视不理。
“某……”陆铭章唇边那抹温和的笑意淡了些,态度疏离而客气,“从不将自身与家国的安危,全然寄托于他人。”
他直视对面的呼延吉:“真若有夷越王所说的那一日,强敌压境,夷越即便出兵护及默城,在陆某看来,也不过是将默城置于盾牌的位置。”
“盾牌为何物?那是用来护住持盾之人,战场之上,盾牌破了、坏了,失去了价值,可以丢弃和更换。”
“而我陆铭章……”他的声音转沉,“不愿让自己的妻儿,不愿让万千臣民,成为随时被弃的盾牌。”
呼延吉眼睛稍稍眯睎,安静了一瞬,他低眼看向手边的茶盏,端起来啜了一口,之后换了一种口吻。
“你可有了解过弥国?”
陆铭章颔首道:“自是知道,弥国,一方霸主。”
呼延吉再问:“你可有了解过阿伏干?”
陆铭章一怔,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呼延吉点头道:“看来是知道此人了。”
“他可不是元昊,也非大衍的小皇帝,更不是你们乌滋那些耽于享乐、庸碌无能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