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中的书,将它规整。
接着借过下人端来的汤药喝下。
除开生病这两日的药,其他时候,林书棠也没少喝药。
沈筠要的频繁,她害怕怀孕,不敢有丝毫的侥幸,日日都要喝下避子药。
有的时候,他彻夜不休,林书棠失了意识,第二日清晨更是不敢耽误地备水沐浴。
想起那药,林书棠没来由有些心惊。
此前她尚在锦绮坊,对于避子一事,沈筠都有不满。
如今他们二人成婚,若是那药喝完了,他可还会这般由着她?
想起成婚那一日他的话,林书棠觉得有一缕冷气钻入自己衣领。 她饮干净手中的药,将药碗递给侍奉的丫鬟,“避子药还剩几副?”
丫鬟冷不丁跳了一下眼皮,继而又规矩地垂下头屈膝行了一礼,“回夫人,还有两副。”
林书棠将她神情落入眼中,似了解一般点了点头,“那药我喝着不舒服,这几回都腹痛得很。待会儿府医来送药,叫他开得温和些。”
丫鬟应了是。
等她出了房间,林书棠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哎”了一声,“算了,左右府医要来院子,不如让他再给我诊诊脉,我最近睡得也不怎么好。”
她站起身来,由侍立在月门外的丫鬟扶着,要去往小厨房看一眼。
丫鬟起初还有些犹疑,但见林书棠面色冷了,也不敢吭声,只得去寻了厚厚的狐裘给她披上。
林书棠嘴角有一抹苦涩,她如今活得倒真是娇贵。
下一场雪,就跟下了一场刀子雨似的,叫她出个门都要遭三推四阻的。
出了房门,沿着长廊,林书棠身着狐裘,并未沾风雪。
走的这一会儿,面颊反倒还红润了起来。
眼看着要到了厨房门口,她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夫人真的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