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见林书棠意兴阑珊,并不打算多言的模样也就没再开口。
她不过也是一个下人,主子间的事情哪里能够有她多置喙的时候。
许是要应验小桃的话,晚间里,沈筠竟然没有出现。
林书棠一个人用了膳便上了床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榻侧都是凉的。
沈筠没有回来。
此后几天里,沈筠一直没有出现。
倒是宅院里突然多了很多新面孔,个个瞧着身形高大,肌肉紧实。
不似寻常小厮,应是练家子。
林书棠这才知晓,沈筠当日说得玉京恐生变故,是指太子和二皇子生事。
如今玉京城内,两房军队已至宫门城下,各自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竟然一时叫人分不清是何人先行起事。 皇城外的军队整装尚需时间,如今,由沈筠领兵一举围困。
可敌我尚不能分,要想平此叛乱不是易事。说不准就因“识人不清”死在了乱刀之下。
林书棠连忙问道,“他可有把握?”
见着姑娘面上的焦急之色,
下面的人也不敢含糊,蹙紧了眉头,“公子的事情,小的们也不清楚。”
“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想来定能逢凶化吉。姑娘不必担心。”
因为太子和二皇子都师出有名,为了日后能少一些民怨,积累民心,因而这场叛乱鲜少得并未曾波动到玉京城内的百姓。
长街上虽已血流成河,但竟无一兵一卒杀进百姓家中。
不比西越作乱时一般烧杀抢掠。
宅院内添了不少府卫,暗地里还有训练有素的暗卫看管。只要林书棠不随意出府,锦绮坊这一带实在安全。
待宫门下的情况被止住,不日玉京便能恢复太平。
林书棠挥退了来禀报的下人,自个儿进了里屋。
她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