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棠面颊“欻”得红了个透底, 丫鬟侍立在一旁瞧见林书棠的面色立时有些紧张地上前,欲要探林书棠的额头。
“姑娘,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样一番话落在林书棠的耳里, 自然是变了一番味道。
她惊弓之鸟一般躲了开来,“没事, 我好得很。”
话一出口,却又觉得自己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再看丫鬟更觉得不好意思。
她们本就觉得自己是沈筠养在这宅院里的外室,此前她还尚有几分清高,可如今经过了昨夜一事, 她便是真正成了沈筠身边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林书棠只庆幸她之前面对她们的怀疑时不曾有过解释,否则如今当真是打脸。
她不仅成了沈筠的人,昨夜还是她亲自叫人去将沈筠叫来。
可不就成了那种为了上位不惜献身的女子。
说起来,她虽被沈筠一直关在这宅院里, 此前也算是和他朝夕相对了一段时日,她却对沈筠依旧不算了解。
只模糊知晓他应在玉京是个高官, 只是关于他的家世, 他是否有婚配,她一概不知。
林书棠由着丫鬟服侍着自己盥洗,脑子思量着眼下的情况,看来,她还有好些需要了解一番, 才能为自己筹谋。
“你去医馆里抓一些避子药回来。”林书棠盯着镜子里小桃的脸吩咐道。
小桃怔愣了愣,对上林书棠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继而垂下了头应是。
出了房门,小桃先去了前院,差人去询问公子的意思, 才出了府朝医馆而去。
回府的路上小桃一直惴惴不安,她也不太清楚公子的意思,若是公子不希望姑娘服用避子药,那她便是姑娘的帮凶,少不得一顿责罚。
可若是公子对此无所谓,那她迟迟不归,落得个怠慢主子,做事不利的罪名,姑娘那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