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灰,苍白的面色瞧着比她这个生着病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些时日不见,这人怎得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林书棠瞬间困意都散了大半。
“夜间凉,下次别开窗了。”见她清醒过来,他淡声叮嘱道。
林书棠手肘撑着半身,微微起身,“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她以为她可以平静,却不想,再见着沈筠,胸腔里的那股怨憎就像火焰一样腾烧,以至于即便是在病中,她语气也免不了显得痛恨尖锐。
沈筠移开眼,半耷拉着眼帘,神色不明地落在地上玄黑的地砖上,透过窗棂洒下的清辉像流水一样倾泻,恍若幽梦。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
他难得这样情绪平静地面对林书棠,说话的声音像是乘着风一样轻飘,面上显出一丝空茫。
林书棠看着他这般模样,愣了一息,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反应一下没有了用武之地。
等她再要开口,沈筠已经率先站起了身来,“你早点休息。”
眼见着他要走,林书棠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宽大的衣袖,“你是不是派着人暗地里看着我?”
想起沈筠方才那番话,她夜间开窗时,守夜的下人分明是睡着的。
沈筠怎会知?
他点了点头,没有做否认。
“明面上已经有那么多人了,暗地里还要派着人监视我吗?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林书棠开口讽刺道。
沈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明日我会撤掉。”
他这样轻易就同意,倒让林书棠有些不知所措。
分明从溪县一路北上,他们在途中时简直是恨不得掐死对方的模样,眼下这般好说话的平静氛围,倒让林书棠先行不适了起来。
她微微松开了手,“你每日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