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棠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才因沈筠的保证落下的那一口气兀得又在胸腔里面横冲直撞,喉头泛起一阵阵的酸涩,分明有千言万语却连一句都说不出口。
“阿棠想要我救他们?”
沈筠却像是知晓她心中所念,蛊惑地出口,在林书棠希冀的眸光里唇角勾起笑意,“那阿棠要拿什么来换?”
林书棠面色骤然僵硬。
她方才还口不择言地践踏眼前的人,眼下就要让她自打嘴脸去乞求他吗?
看出她的不愿,沈筠面上强装的柔和逐渐皲裂,他弯下头,直视着林书棠的眼睛,“怎么?你能求上宋楹,长宁,沈修闫,我作为你夫君,你却觉得难以启齿?”
他语气里有不甘,挟恨,好像对于林书棠这样厚此薄彼的行为很是怨怼。
“林书棠,我才应该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林书棠不说话,只是眼泪无意识地流,她知晓她此生都逃不开沈筠了。
她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颓唐地落进了水里,即便她再怎么不愿,再如何不甘,那张捆缚她的蛛网都死死地勒住她。 沈筠的动作还是那么轻柔,将她从水中抱起,用帕子擦干净了身
子放进床榻里。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扣响,脚踝处一道冰凉的链子缚上,林书棠绝望地闭上眼睛,偏过了头去。
“阿棠,你总是学不乖,不过没关系,我会教你的。”他声音轻轻落在她耳畔,缱绻的吻着她细白纤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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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渊居又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静,分明夫人才被放出寝屋没有多久,那间房门竟然又再一次被阖上。
下人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每个深夜里,守夜的人都能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的铃铛声响,叮铃铃地响至天明。
等到世子传唤叫水,又会有一道熬得浓稠的汤药被端进去,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