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瞧瞧抬头望去,夫人搭在世子肩上的指尖绷得青白,看着好似很不畅快的样子,纤长的脖颈像被拉满的弓弦,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浮着薄薄的汗水。
帷幔轻扬,夫人微微侧着头,便见她莹亮的泪水砸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死命抑制着喉间破碎的嗓音。
丫鬟们吓坏了,不知道世子究竟对夫人做了什么,叫夫人如此难受的模样。 还欲再看两眼,便觉着有一道漆黑渗人的眸光投来,下意识对上夫人颈侧的那双眼睛,竟让人兀得想起幼时山上遇见的毒蛇,泛着幽光的竖瞳,择人而噬的危险。
丫鬟们身子一抖,眼睛慌忙垂了下来,不敢再乱看,放下餐食以后立马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一经关上,林书棠哭泣的嗓音总算泄出了口,她开始大力的挣扎,去推拒面前如山坚硬的胸膛,和底下那道噬人的火势。
沈筠掐着她的腰不放,重重地往那处碾磨,眼看着她眸光几乎失焦,扬长了脖子吐着气,才将指节抽出。
湿漉漉的水滴洇湿了两人大片衣衫,他垂眸整理着身下,掀开衣衫,复又将她重新按下。
林书棠那处还在收缩着痉挛,冷不防又被撑开,立马白了脸色。
她睁着水光的眸子去瞧他,哭得声线颤抖,“你……拿开……”
沈筠充耳未闻,尖利的齿牙磨着她的颈项,粗重的呼吸声一圈圈打在她的脖颈处,他反复的流连,埋进她的颈窝,锁骨,胸膛……
毛茸茸的发顶蹭着林书棠的下颌,让她不自觉的扬长了脖子,只得伸手去抓沈筠的头发。
她手上劲越重,他就越狠,好像被林书棠这样赐予的痛打通了他什么脉象似的,啃噬她肌肤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重。
是完全恨不得将她按进骨血里。
林书棠像是走在悬崖边上似的,天边的云层大片大片堆积,好像就在她身前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