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点了点头,从案边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吩咐道,“另外传信,叫那人去章台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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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木堂这一回的危机不算小,原本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市井宵小闯入,后来许是见着这些人从中得了不少好处,继而又涌入了一窝蜂流民。
如今世道不好,这些流民连饭都吃不饱,哪里会管着这样做了是不是犯了律法。只想着浑水摸鱼,心里存着一点侥幸,那么多人怎么也抓不到他们的头上来。
店内的不少值钱的摆件被搬走,库房里也还存着不少珍稀木材,拿出去卖了都能换得不少银钱。
的确足够这些人为此奋不顾身。
宋楹也是实在没有想到,他一开始有意为之的纵容竟然会引得这样大的后果。等到他想要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却发现,已经非他一人之力能够解决。
这些天以来,他与林书棠几乎吃住都在景木堂,想着尽可能做些什么弥补损失。
谈好的生意能尽早退掉的都退掉,不能退的也只能照价赔偿。
至于那些流民,到最后也只抓到了几个。其他的,偌大宜州城早已经跑得没影。
林书棠几天下来,也算是愁眉烂额的,好不容易暂时安抚住了一些主顾,闲了下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院里只想狠狠睡上一觉。
宋楹听后,马不停蹄地驱车赶了过来,林书棠刚一进院子就被宋楹拉住,“书棠,景木堂暂时还离不开你。师兄对管理店肆这些也一窍不通。我在景木堂附近租赁了一件小院,也好过你舟车劳顿,眼下不如收拾了行李和师兄走?”
林书棠摇了摇头,拂开他的手,有些疲惫道,“不必了,师兄。”
“景木堂那里我不会放任不管的,况且来回都有马车相送,我不累的。”
宋楹见她不听,也不由有些急了,索性便将话说得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