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扬起了一丝笑容,“阿棠今日去了木屋,怎么不多待待?”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林书棠提着的一颗心还没有放下,这会儿是重重一沉。
这种做什么都无时无刻不被人盯着的感受实在让她觉得难以喘息。
而她的情绪,她的心思,在沈筠的面前更是被一览无余,林书棠常常有种自己被剥干净了绑着扔在沈筠面前的错觉。
好像能够穿透皮肉,她的五脏六腑,她跳动的经脉,滚烫的鲜血,全都在他的眼里。
“手艺生疏了,不会了。”林书棠撇开头,有些不想说话。
索性沈筠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九离山北面有一处我的私宅,等过几日,海棠开得最盛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住一段时间,可好?”
书棠心不在焉应道。
沈筠低头看她,扶住她腰间的手往后移,按住她的尾椎骨一块,林书棠一下软了下来,倒进他怀里,回过神时唇瓣已被他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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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长宁公主设赏花宴的一日,林书棠赴宴的途中,遇见了赵明珠的马车。
她马车不知怎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车轱辘竟然转不动轴,又听闻赵明珠也是要去参加长宁公主的赏花宴,林书棠便邀请她一起上了车。 “今日多亏遇见了世子夫人,否则,公主的宴席去得迟了,怕是会怪罪。”赵明珠道。
“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林书棠笑道,表示不打紧。
上次与赵明珠见面,还是上元节的夜晚。
那个时候林书棠心绪不佳,对于赵明珠的热络也不咸不淡。
虽然林书棠知晓她是受了季怀翊的嘱托,而季怀翊也是因为沈筠。
但到底有些愧疚,今日能够帮到她正好。
也算是感谢那一夜她未曾对沈筠多说些什么,也不曾对她刨根问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