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番老夫人的话,再抬眼有些不确定道,“祖母的意思,是叫我为世子纳妾?”
……
今日沈筠御校场的事情很多,提前唤了人回来,说是下值的时间会晚。
林书棠便先自己去膳厅等着。
初春的天色依旧暗得很早,不过戌时就已经罩上了夜幕。
国公府内石灯尽数点亮,廊道上悬挂的琉璃灯璀璨,在风中染着炫亮的烛火。
林书棠一路拐过月洞门,进入一片芭蕉林时,光线骤然黯淡,远处假山亭的灯影晃入,落下的惨淡灯光将浓密芭蕉照如鬼影。
这里的灯何时坏了?
此刻距离开宴已经不早,林书棠也懒得再换远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林书棠向来身边是不喜欢跟着人的,暗处的眼睛已经不少,她不想明面上还有眼睛看着她。
此刻一个人走在这条幽静小道上,林书棠低眉,步伐也不由加快了些。 拐过一丛芭蕉林,远处,一道身影亦在朝这边走来。
沈修闫?
林书棠立马作了打算,准备装作没有瞧见他的样子大步跨过去,等拐过左侧以后,就可以将他落在身后。
却不想对面沈修闫的步子也骤然快了起来,几步便赶到了林书棠的身侧,与她并肩而行。
“好巧。”他在耳边道。
林书棠这下不能再装作没有瞧见了。
她停了下来,礼貌唤了一声,“大公子。”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留在沈筠身边。”沈修闫一改今日在鹤园的模样,轻扬着嘴角,垂眸略带打量的神色看着林书棠。
林书棠抬眼,对上他毫不掩藏的视线,有些惊异他这番先开口打破表面平和的行径。
本以为他会装作忘记那一段记忆呢。
林书棠冷笑,也不再装模作样,“这不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