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际州赶回来过一次,第二日,就又回了际州。”
闫儿?
……沈修闫?
“大公子这几年戍守边城,实在苦了他,还好圣上怜惜,如今准大公子回京,又升迁了他的职位。实在是好事一桩啊,母亲也可以安心了。”
三夫人陈氏抢先开了口,笑着恭贺道。
老夫人也难得给了笑脸,点点头,混浊的双目凝着院外的大门看,眸中期许不言而明。
果然,是大公子,沈修闫。
对于这个人,林书棠是听过一些传言的。
他是国公爷的长子,生母是府内一个浣衣的丫鬟。
据说,是国公爷当年醉酒,这个丫鬟爬了床,才生下的沈修闫。
因此,虽说是占了长公子的头衔,可是沈修闫在国公府的地位却是尴尬非常。
就连最初,老夫人也不待见这个长孙。
可许是如今老夫人年岁大了,也开始希望儿孙能够绕膝在跟前,因此也能够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更别提,这个沈修闫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主儿,在际州可是做出了一番功绩。
如今是由圣上下旨提携回京,可不就是扬眉吐气,光耀门楣了。
堂内一片和意融融,各房聊着天,感叹这日子过得还真快。
当年大公子说要去边境历练,本以为会受不了苦,没曾想到,竟在那苦寒之地,也待了这么多年。
老夫人越是听着,就越觉得不是滋味,一阵酸意从胸腔里漫上,连带着眼眶都红了些许。
当年,还真是亏待了这孩子。
聊着天的功夫间,院外就响起了下人的声音,嚷着说是大公子回来了。 林书棠扶着老夫人站起身来,顺着望了过去,一袭影青色劲装干练飒爽,男人头顶银冠,眉目沉硬,眼波流转间,与定国公倒的确有五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