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他应该满意了。
可是没有想到,离开了法华寺,上了马车,才是真正到了给林书棠惩罚的时候。
车厢内,呜咽的声音碾碎在林间驰骋的车轱辘响里,偶尔有几根粗壮的枝干压断,是林书棠不必强撑着咽下的时候。
她此刻后脑被沈筠紧紧钳制,不由分说地力道极重地压着往身前送。
每一下都好像送到了底。
味道激得她眼泪哗哗地流。
沈筠敞开了腿,大喇喇地坐着,寒眸漆沉,内里翻滚着巨大的惊涛骇浪,却诡异地没有在面上显露半分。
居高临下地望着林书棠时,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艺术品。
可动作间的粗重却明晃晃地彰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林书棠一开始还能愤恨地瞪他,后来整个口腔实在泛麻,唇角都像是被磨破了。
雾蒙蒙的视线里什么也瞧不清了,只能顺着沈筠掌着她的频率。 “舌头伸出来。”
不同于沈筠
明显起伏不匀的胸膛,他的声线很平静,发号施令的语气带着上位者怡然自得的从容与魄力。
整个人衣冠楚楚,矜贵得如同山巅上耸立的新雪,嘴里吐出的话却粗鄙不堪。
林书棠不知道沈筠突然又在发什么疯。
或许是他发现了自己见了宋楹师兄。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点破。
是真的有了确凿的证据,还是只是在疑神疑鬼?
林书棠不愿意先开口认错。
既然沈筠不戳破这层窗户纸,林书棠是没有可能先自爆自己的不诚实的。
这对她没有好处。
而且就算她见了宋楹师兄又怎么样,她又没有跟着师兄离开。
沈筠凭什么生气?
林书棠想到这里,眼泪哗啦啦地流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