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提起沈筠,她总是会不由自主颤栗的。
“诶,对了,我今日看见营缮郎也来了。”
沈芷溪到底是姑娘家,心思活泛得紧,这边还没有得到林书棠的回答,就连忙兴奋地道出了另一件事。
林书棠摇头的动作止在半路,有些被沈芷溪弄得跳脱,在听到营缮郎一词,心猛地跳得更快了。
“怎么了?”林书棠尽量冷静地询问。
“阿嫂你不爱出门,可能不知道这位营缮郎最近在玉京可是
出足了风头。因为得了圣上的赏识,如今他的一件木器市面上可是千金难求。”沈芷溪眼睛亮晶晶的,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我想看看营缮郎给小阿厌送的什么礼物,我观摩观摩。”
“那些东西眼下估摸应是在点验入库,青黛你去寻寻?”林书棠想了想,朝着守在一旁的青黛吩咐道。
青黛闻言面露难色,挪动着上前了一步,声若蚊蝇,“营缮郎送来的是一件檀木象。” “它……世子爷吩咐,叫奴婢烧了。”
“啊?”
沈芷溪率先震惊,转而有些疑惑地望向林书棠,“阿嫂,二哥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营缮郎吗?”
林书棠挥了挥手,叫青黛下去。
“不必理他,他颅内有疾。”
林书棠有些没好气道,刚落下这句话,就察觉到眼角余光似有人影晃动,紧接着屏风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林书棠警铃大作,转头望去,果不其然便瞧见沈筠从山水屏风后走出。
眉眼冷淡地扫过她。
对上眼的一刻,林书棠率先心虚地移开了眼。
不仅仅是因为在背后骂人,还因为她方才和沈芷溪谈的那些话。
不知道沈筠站在那里有多久,又听见了多少。
“二哥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沈芷溪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