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么重实务,反而更兴诗词歌赋,意在丰蕴国朝文基。
如师兄一般优秀的人,本应该一生坦途,却被她毁了大半辈子。
“师兄,你……”
“书棠,你过得好吗?”宋楹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此时不是可以叙旧的时候。
他更愿意听林书棠的生活。
如方才离开的那女子所说,宋楹的声音嘶哑得紧,难听得厉害。 他自己说话时好像也很痛苦,语速因为快了起来,像是牵动了肌理。
虽在极力控制,可是眉头还是疼得忍不住紧蹙了起来。
“我,挺好的。”林书棠看出他说话有些不适,连忙想要去扶他。
“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把这个东西拿好。”
宋楹没躲林书棠要扶他的手,反而似有些晕乎乎的承受住了她的力。
声音压得极低,借着这一瞬的相处,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手心。
林书棠立马心领神会地手腕一抬,将东西滑进了袖中。
“多谢世子夫人,在下无事,只是吃醉了酒,就先告辞了。”宋楹没多做停留,拱手行了一个礼,就告退了。
像是真的只是出来透气,两人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林书棠看着他走远,袖中的那块东西微凉。
她方才短暂地触摸下,应是一块印章。
林书棠不着痕迹地摸了摸手腕。
“阿棠。”
身后,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兀得响起。
平静,冷淡,缓长。
林书棠后脊发凉,差点要将袖中的东西甩出去。
她转过身来,看见沈筠站在月洞门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身都裹挟在廊檐的阴影中。
林书棠呼吸都紧了起来,脚步像是沾在了原地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筠朝着她走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