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林书棠,在每日的清闲下和每顿如流水一般送进静渊居的燕窝补品的滋润中,脸颊上的红润终于又重新养了起来。
细雪纷飞中,林书棠由沈筠牵着下了马车,她身披由西越进贡的火狐裘鞣制而成的大氅,绛红色蹙金软缎为面,行走间似红云流动,将人映得如同破日朝霞,漫天华灯下,掩不住的姿容绝色。
赵明珠早已经等候多时,见着林书棠的一眼便乱了呼吸。
早就听说过世子夫人的美名,今日得见,才觉古人言百闻不如一见,诚不欺我。
沈筠今日如往常一般,未多做矫饰,白玉束冠,披银白狐裘,身量颀长。冷眉寒目,疏离气质浑然天成,人也衬得愈发玉质松贞。
二人远远走来,当真是一对璧人。
“见过世子,世子夫人。”赵明珠敛衽屈膝,季怀翊躬身抱拳。
“去吧。”沈筠松开了林书棠的手,微微仰颌指了指赵明珠的方向。
林书棠抬头看他。
忽略她眼里的警惕,沈筠垂头拾起她手心捏了捏,“玩得开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林书棠不知道沈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这些年来,沈筠对她的占有欲简直是可怖的程度。
他有一段时间甚至不许任何人近她的身,不许她见任何人和对任何人说话。
她的行走坐立,穿衣吃食,全部都由他亲自服侍,每日形影不离,简直恨不得长在她身上似的。
今日竟然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和别人一起游灯会?
林书棠还想再说什么,赵明珠已经极为有眼力见儿地上前,亲昵地挽住了林书棠的手臂,“世子夫人,前面有一场打铁花表演,我们一起去看吧。”
眼见着林书棠被赵明珠拖远,沈筠的眼神还流连不返地盯着比肩接踵的人群中那抹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连最后一片衣角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