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你零落成泥,沈家万劫不复。”林书棠死死盯着他看。
沈筠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语气却带着宠溺,“又在说胡话了。”
他手往一旁摸,在林书棠听见熟悉的链子声响时,沈筠已经不容置喙地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腕,“咔哒”一声脆响,白皙脚踝上一圈链子已经扣上。
尾端连着拔步床的柱子,坚硬如铁难销。
“沈筠,你做什么!”林书棠嗓音发哑,脚不停地挣扎,金链哗啦啦的声响落在屏息凝滞的房内,格外清亮。
链子是在她将要临盆时才取下,如今才不过几日,沈筠竟又给她拷上了!
“我不是你圈养的宠物,金丝雀,你放开我!”林书棠愤恨地盯着他。
“世子夫人的尊荣你既不想要,就先在屋内好好想清楚。”
沈筠满脸淡漠,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望她,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路过地上跪着的仆妇时,略顿了顿,“好好照顾夫人。”
语气森寒,警告意味十足。
婆子们忙慌将头陷入绒毯更深,只恨不得将一整颗脑袋都埋进地底里,颤巍巍开口,“老奴们谨记。”
“沈筠,你混蛋!”
身后,林书棠的咒骂还在响起,混着金链的声响犹如尖刺一般砸入耳中,沈筠大步入了外间,推门离去。 西鹜山脚下御校场。
沈筠已经待了近一个时辰,箭靶墙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铁箭。
随着他每一次新的搭箭弯弓,插入墙上的震力又会激得新的铁箭弯折断裂,那力道好似恨不得将整面箭靶墙毁掉。
季怀翊站在不远处的亭下,看得心惊胆战。
从今日里沈筠一进御校场,他就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
面色隐匿在一片晦色里,抿唇一言不发,就像是个木偶人一般不知疲倦地只知道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