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他旁边,从零食框里面拿了一个夹心吐司,然后去看今天上午拍下的画面。
邓世秋也不拦着,还一边吃饭一边跟她讨论了几句。
邓导听她声音不对,还嘱咐她回去别忘了喝点梨汤什么的。
这大冷天的,只要着些凉或者嗓子开始疼,就准要感冒。
也就只休息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重新开工了。
天黑之前,这条长镜头终于拍完了,全组上下都松了一口气,邓导手一挥,下班了。
谢棠一出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子,她爬上车子,靠在了秦宴的肩膀。
多次实践证明,车子后座没有这人的胳膊靠着舒服。
秦宴见她这样,知道她这又是忙了一天。
他伸手,给她调整了一个姿势,碰到了她的肩膀。
谢棠“嘶”了一声,下意识要躲。
秦宴见她这样,眉头皱了一下,然后问:“怎么了?”
疼痛慢慢野蛮入侵身体,谢棠瘫下来,彻底没了力气,她哎哎的叫着,任由秦宴扒下她身上的外套,然后又摁在了后肩的淤青上。
谢棠气若游丝的说:“秦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然后继承我的包?”
秦宴看见那雪白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黄紫,已经没了跟她开玩笑的心思。
他不轻不重的碰了一下那处瘀伤,声音都冷了下来:“这是怎么弄的?”
谢棠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整个人趴在了秦宴的腿上,可因为被秦宴碰了一下,所以她的后肩很疼,她根本没空去害羞,她仔细想了一下,摇头:“不知道,今天都快忙傻了,我也不知道碰到什么了。”
秦宴很想收拾一下这人,叫她以后也小心一些,涨涨记性。
但见谢棠可怜巴巴的趴在他的腿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晃了几下,他的心就像是被轻轻扫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