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浇花的人。
谢棠推开窗户,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心情更好了。
她迎着初晨的阳光,睁开眼睛朝下看去,秦宴也在院子外面,在跟宅邸的管家说话,当谢棠朝他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似是有所感一般,秦宴也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来。
清爽的早晨,谢棠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刚刚醒来的女子还带着些倦懒,她懒散的单手撑着下巴趴在窗台,见秦宴看来,笑着朝他招手。
未经修饰的原生眉长而浓,沿着眉骨走势挑出眉锋,又往下弯,落出眉尾,原本的飒爽锐利被那双盛着曦光的眸子柔和了几分,她殷红的唇瓣弯起,笑得明媚绮丽。
秦宴忽然觉得清晨的阳光在发烫。
谢棠招了招手,不知又想到什么,缩回了帘子后面,秦宴看了一眼手表,他得去公司了。
就在他刚要走出大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谢棠喊:“秦宴!”
秦宴回过头去,谢棠批了件外套,从大门跑了出来,踩着拖鞋,跑得很快。
秦宴看得眼皮直跳,刚要出声提醒她不要穿拖鞋跑这么快,谢棠就不负他所望的趔趄了一下,秦宴的反应也快,两个人只差两部距离,他扔了手中的文件夹飞上一步,把人给扶住了。
他用了些力气,大小姐那白皙的胳膊被捏出了一个印子。红色透在白皙的皮肤上,是他的手指留下的印记。
秦宴收回了手,可是仿佛手指尖还有对方皮肤的柔软与微凉的温度。
谢棠趔趄了一下,但总算追上人了,她见秦宴神色不太好,无辜的眨了眨眼。
“怎么了?”他问。
谢棠上前一步,贴着他的胸口,举起手机,比了个“v”的手势,“咔擦”拍了一张合照。
她举着手机的时候,秦宴下意识跟她一起看向手机,所以这张迎着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