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那个东西吧?”。蔡文姬现在也想明白了,可能就没有这么曲折,大概是一开始就对贾诩欣赏上了吧。
总之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她就想要自己动手,自己争取想要的幸福。
也可能不会幸福,毕竟也有人看出来了她和贾诩的“变化”,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她一介孤女,和贾诩这个受陛下看重的人,自是不同。陛下纵然现在还念着当初和他父
亲的朋友情谊,但日久天长的,谁能保证以后陛下心里是谁更重要?
蔡文姬都听在耳朵里,包括一些说她曾经和南匈奴有联系,现在孩子还在人家亲爹那边的,贷款怀疑她以后会舍不得先前的孩子的……
对这些流言蜚语,蔡文姬准备了一篇反击的话术,没有发在《长安日报》,但让祢衡润色了一遍,已经传出去了。
有些人知道是她写的之后,说她刻薄的,说她没有女人味的声音又出来,但蔡文姬知道自己把这些人骂破防之后,已经爽了,不管后续,专注搞自己的事儿!
虽然说是想要主动,但蔡文姬也和贾诩差不多,她也没谈过,正经和男人接触应该说什么,她也不懂,以前哄人倒是会用自己擅长的音乐方面,但前些时候听贾诩醉酒唱歌,词不错,曲调总有些别扭,但也明白了,他估计这方面也不懂多少。
所以这会儿蔡文姬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只要一直有话聊就行。
“你用了什么办法?让郭奉孝都觉得很厉害?”
“他,他没说吗?”贾诩舔了舔嘴巴,当时想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只是想到了欧·亨利的那本《麦琪的礼物》,所以想利用一下孙权和孙尚香此时只能依靠彼此的状态,来赌一把他们都会选择为对方付出。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贾诩一副想要翘尾巴展现自己华丽尾羽的状态,“他们两个都想要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