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一脸“理所应当”。
“这种也算是‘改革’的行动,让老百姓们改变自己原本的种地习惯,哪怕是把这个种子种在荒地里。让他们来做,要是失败了,以后真的下基层,能够提前知道,事儿得用心办,虽然用心也不一定能够落实。
要是成功了,也是他们的闪光点,以后也能在任命的时候,作为给他们安排岗位的依据嘛。”
想得真是多啊!
刘表再次惊讶。
果然,贾诩这人确实跟郭嘉说得一样,心眼很多。
陈登也越发相信经常满口胡言的郭嘉,不过陈登并不讨厌这样的心眼。
“种地是要谨慎一点,老百姓们也没错。你有这样的心思,你也没错。”
都没错,陈登抱着猫,又收一杆。
他发现猫猫可能是自己的钓鱼幸运物,有猫之后他上鱼也更快更大了。
对于陈登突然的夸奖,贾诩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哈哈哈,确实都没错!”
“那孙权他们究竟让学宫的人做什么了啊?”贾诩继续问刘表。
“嗯……这次学宫里有一半都是世家的有能力的孩子,还有一部分是有能力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家来自天南海北的。”
刘表不当院长,但也清楚这次的生源。
这长安学宫说是“长安”,但只有地址是长安罢了。
里面的生源也和孙权差不多,不是本地人,当然也有。
用蒯良的话来说,就是曹操在招生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挟小孩以令诸侯”的事儿了,那些世家大族把自己家的优秀人才往这里送,那就算他们把外面闹得再乱,都不会轻易闹长安的。
就算是世家,人才也不是“过江之鲫”,难培养啊难培养,可不能随随便便得折了。
“这我知道。”贾诩还有个好友祢衡在学宫当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