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飘,他是不敢看蔡文姬的背影,所以在看旁边。
看到了好多带着“许”字的,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家主人在没出嫁之前就是姓许的?
“我把那个人的东西都改掉了。”
像是发现了他的目光,女人告诉他,“虽然是我嫁进了他家里,但他也不缺这一处房产,我告赢了,他净身出户。”
缺……的吧?
司马懿清楚很多世家是没有第二套在长安城的房子了。
这把人一赶走,直接就让他连带着他们家远离权利的中心地带了啊。
不过司马懿状似无意地看了贾诩和蔡文姬交叠的手,又垂眸。
心想,得罪了这对未婚小夫妻,那确实留在这套房子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今天敢强行留下,过两天就不知道被谁扫地出门了。
贾诩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司马懿盖章定论“特权阶级”的事儿,他后知后觉蔡文姬拉着他的手一直没松。
“手、手……”
“安静点。”蔡文姬在向许女郎君了解她为什么会看中这样的人,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婚前就有问题,只不过当时“陷入爱河”的人没发现。
被蔡文姬这么一说,贾诩鼓了鼓腮帮子,也没继续吭声了。
司马懿确信,这个贾诩主动晃了晃他们俩的手!
天……这是什么低龄化恋爱!
司马懿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瞎掉了。
于是他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做,“记录”,反正蔡文姬现在没有手来记录。
也没花太长时间,因为很快就发现,那人在成亲之前的表现一切如常,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会“酒壮怂人胆”,然后施暴的类型。
“他也不止打了我,还打了他的……已经是前朝的事儿了,他的师父的大弟子,也算是在官场上护着他的人。”
这是真的暴力狂啊,人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