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的心思不小心说漏了一句,郭嘉听到又是狠狠翻了个白眼,先解释那家伙可没放水,而后吐槽贾诩。
“不想打就直接和谈,装模作样打这么一番,难道是想要和我们展示他的训兵成果吗?可恶!”
而后郭嘉转头看向为“居然真的在放水”而气鼓鼓的典韦,“刚刚你就应该去偷一个小队的士兵出来,今晚我们就能逼他们把自己的训练复现出来。”
“你们俩还是人吗?都说了,我是狗!不对!我不是狗!”都给咱古之恶来气成古之恶犬了,典韦看着面前两个,恨不得打他们两拳,又怕这两个来一句“恶犬咬人”来气他!
可恶,只有大公子是好人,大公子怎么这么早就睡觉了。
郭嘉看到典韦生气,似乎是把自己的气也顺利转移到典韦身上了,给狗气坏了,他倒是平心静气下来,施施然坐下,拿起了毛笔,看着要写什么东西一样。
“你干什么?”夏侯渊不懂。
“当然是写要求和谈的书信。”郭嘉抬头看了眼还在生气的恶犬,不经意地提高音量,“我们在主公之前不伤一兵一卒拿下贾诩的话,主公的大军压境,就可以直接打刘表了,不是吗?到时候也不会怪我们突袭失败,那些士兵也能保住了。”
能,能保住我的人吗?
恶犬沉默了,他乖乖看着郭嘉的手,期待着这次和谈能顺利进行。
十一月的风如同无情的刀片,透过衣衫杀人,把人吹得身心俱疲,寒意刺骨,有一只东汉矮脚猫就被这冰冷的冬风刺到了。
“阿秋!”曹操打了个喷嚏,鼻涕泡都出来了,□□的马儿倒是淡定,没有被这么突然的一下给惊到,依旧是自然地昂首挺胸当着它的领头马。
“主公,进马车吧,外面太冷了。”跟在曹操的旁边的,是他的得力干将,夏侯惇,夏侯惇小声劝说曹操,他知道主公一马当先是为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