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远在纽约的周宴虽然人没来,但送来了重礼,让她面对对她颇有意见的江老爷子能更有底气,江洐之也是务实派,浪漫之余,给她的生日礼物是比新年礼物还多一倍的股份。
散场之后,舒柠躺在礼物堆里,幸福得想要流泪。
零点前,江洐之从抽屉里找到两张毕业照,舒柠兴奋地爬起来。
“我看看,”她好奇地接过照片,目光在后排的男生里寻找熟悉的眉眼。
即便她没见过学生时代的江洐之,认出他也不难。 穿着高中校服的他干净青涩,正得发红,另一张大学毕业照倒是没穿学士服,他穿了件黑色t恤,运动裤,戴着眼镜,五官端正,多了几分书卷高知气质,丝毫看不出商人的金钱味。
有一天口无遮拦的沈千苓酒后跟她开玩笑:“柠啊,你错过了江总最猛的几年。”
舒柠当时大翻白眼,现在的他已经很难招架了。
熟男有熟男的好,当然了,青春男大也有青春男大的妙。
哎,人不能太贪心。
“看得这么认真,”江洐之从后面抱住她,“好奇我的过去?”
舒柠点点头。
他低声问:“我带你去吃我小时候种的李子,好不好?”
她醉意朦胧的眼睛立刻亮起来,转过身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好!明天就去!”
舒柠知道,乡下的老房子早就因为不能住人拆掉了,江妈妈就葬在地里。
农民们种地赚不了几个钱,江洐之把地租过来,再花钱请农民们种花和维护,这算是一份养老的收入。
车开进村里,舒柠降下车窗,目光所及,都是盛开的月季花。
“哇!好美,”她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风里满是花香。
江洐之把车停在路边,拿了顶老太太亲手做的藤编遮阳帽下车,坐在副驾的舒柠解开安全带就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