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你以后在外面玩儿可就没那么畅快了,到处都是给我通风报信的眼线。”
舒柠仰头的瞬间就跌进他笑意温沉的深眸。
这一天,他像
是等了很久很久。
舒柠破涕为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没意思。”
她一条鱼都没钓到,被她哄得心猿意马的江洐之坐到她待过的位置,重新把鱼钩抛出去。
“老头打你了?”舒柠摸到他手腕上的一片淤青,瞬间来了脾气,“过什么寿,我去把他的饭桌掀了!”
“好了好了,别再给我灌迷魂汤了,”江洐之笑着把她拽回来,两人挤在一条躺椅上。
晚上还是有些凉,他把人搂在怀里,“我没多想。他回纽约,不能再像这段时间一样天天见面,你舍不得是情理之中。再过几个月,我照例去纽约的分公司开会,你想他,我陪你去看他。事业刚开始多少得吃点苦头,更何况是要在mars家族里立足,早点回去不是坏事。”
周宴的性格其实是好斗且好胜的。
夜色朦胧,不知不觉间,数星星的舒柠目光聚焦在他的侧脸轮廓,湖面上的涟漪扩散到了她的心头,“刚回到江家的你也很辛苦吧。”
那时候江予峰意外离世,老爷子遭受打击缠绵病榻,江铎心有余力而力不足,集团局势混乱,被秘密培养的江洐之轮岗结束熟悉公司大小业务之后忽然空降管理层,很多人都是不服气的。
私生子这三个字,难听又刺耳。
背地里表达对他的不满之外还要议论他的生母是谁,最后用一句话贬低母子二人:能在外面偷偷生下孽种的女人品行大概不怎么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江铎潇洒多情,在外写生是隐瞒已婚状况的,但谁敢明着指着他呢?
一盆脏水泼过来,先淹没弱小的一方。